“起来,”他又说了一遍,“你们是人,不是归墟。你们跪着,像什么样子?”
那些人站起来,一个,两个,三个,十个,百个。他们站在那里,看着谢临舟,看着陆沉,看着苏晚,看着那片紫光。
“我们该怎么办?”有人问。
谢临舟看着那片紫光,看了很久。“守。守着这片星域,守着你们自己,守着你们记得的人。”
他转过身,看着陆沉,看着苏晚。“一起。”
陆沉点头。“一起。”
苏晚点头。“一起。”
三个人站在战场上,看着那片紫光,看着那个即将到来的东西。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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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站在他们身后,看着那三个人,看了很久。他想起三万年前,暗卫也这样站过。那时候,他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暗卫的人。他们守了,但他们死了。他活了,困在暗狱里,困了三万年。现在,他弟弟站在最前面,身后是陆沉和苏晚。他们守不守得住?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们活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