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他轻声说,“她守了。她站了。她说了。够了。”
那缕光闪了一下,像是在回答。
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紫光。“你担心她?”
谢临舟点头。“担心。但她活着,就够了。”
谢临渊笑了。“她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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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第七防区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陆沉走了,苏晚也去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苏姑娘站出来了,”他轻声说,“她守了。她站了。她说了。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