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摇头。“不回去。你守,我也守。各守各的,够了。”
她站在那里,没有刀,没有甲,只有一身白衣。敌人冲上来,她没有退。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们是人,”她说,“不是归墟。回来吧,做回人。”
敌人愣住了。他们看着她,看着她的白衣,看着她的眼睛。他们想起了什么,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是人,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有家,想起了自己曾经也守过。他们停下了脚步,放下了刀,跪了下来。一个,两个,三个,十个,百个。他们跪在那里,痛哭流涕。
“三万年,”有人说,“三万年,第一次被人叫‘人’。”
苏晚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跪下的人,眼泪流了下来。“你们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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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紫光。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紫光。
“她去了。”谢临舟说。
谢临渊点头。“她去了。”
谢临舟问:“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