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沉默了很久。“他守了守夜者的灯，守了暗卫的真相，守了这片星域。他守了三万年。”

副官的眼睛红了。“他守住了。”

陆沉转身看着窗外。“他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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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辰城的方向。陆沉回去了，他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苍玄长老守了三万年。”他轻声说，“他守住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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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苍玄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叠纸。他写了那么久，终于写完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片蓝天，看了很久。小荷站在他身后，不敢说话。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知道，他在想自己。那个背叛了暗卫的人，那个当了守夜者的人，那个写了暗卫史的人。他活了那么久，写了那么久，悔了那么久。他活着，够了。他写了，够了。他悔了，够了。他守了，够了。

“小荷，”他忽然说，“我活了这么久，够了。”

小荷的眼泪掉了下来。“玄爷爷，您活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