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跟谢临舟说了什么?”
陆沉说:“问他,你恨我吗。他说,不恨。他说,恨没用。恨只会让人更累。”
副官的眼睛红了。“将军,您不恨自己了?”
陆沉点头。“不恨了。他活着,就够了。我活着,也够了。各活各的,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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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苍玄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叠纸。他写了很久,手已经酸了,但他没有停。暗卫的事,三万年前的事,三万年后的事,他都要写下来。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写。“玄爷爷,陆将军去城西了。他问谢临舟,你恨我吗。谢临舟说,不恨。他说,恨没用。恨只会让人更累。”
苍玄放下笔,看着窗外。“他问了。他答了。他不恨了。够了。”
他拿起笔,继续写。“我写我的,他不恨的。各写各的,各不恨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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