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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大楼里,长老坐在台上,面前摆着那块玉简。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手在发抖。证据确凿,那些信是天狼族智堂伪造的,赵铁山是被逼的。但赵铁山跑了,狼隐死了,狼破天死了。没有人认罪。案子结不了。他叹了口气,把玉简放下。
门被推开,狼寻站在门口。他的脸色苍白,但他的眼睛亮着。
“长老,我来认罪。”
长老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认什么罪?”
狼寻走进大厅,一步步走到台前。“天狼族伪造了那些信。狼隐操刀,狼破天点头。我认。”
台下炸开了锅。代表们站起来,有人震惊,有人愤怒,有人佩服,有人沉默。火狐族长的眼睛红了,岩龟族长的嘴唇在发抖,风鹫族长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笑意,地蜥族长的拳头砸在桌上。
长老看着狼寻,沉默了很久。“你认了,然后呢?”
狼寻说:“然后,天狼族退出议会。该赔的赔,该还的还。够了。”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没有回头。“陆沉是清白的。那些信是伪造的。黑虎没白死。谢临舟没白还债。”
他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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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