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阿诚站在门口。他手里端着一碗粥,还是热的。
“老人家,那缕光里,有人吗?”
谢临渊睁开眼睛,看着他。“有。是我。我的光出去了,我还在里面。我等着,我弟弟来接我。”
阿诚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老人,沉默了很久。“他什么时候来接您?”
谢临渊笑了。“快了。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但快了。他等着,就够了。”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粥是热的,他很久没喝过热的东西了。他把碗放下,看着阿诚。“谢谢。”
阿诚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老人,沉默了很久。“他会来接您的。”阿诚说。
谢临渊点头。“我知道。他答应过。”
阿诚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没有回头。“您等着,就够了。”
他推门而出。谢临渊坐在石床上,看着那扇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等着,就够了。”他闭上眼睛,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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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陆沉站在城墙上,看着那缕光。风很大,吹得他的战甲猎猎作响。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
“那缕光里,有人吗?”他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