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抬起头。“他说的?”
谢临舟点头。“他说的。他说,它是我还完的业力。是我哥的等待。是我活着的证明。是我。但也不是我。我在这里,在城西小院,在老槐树下,在你身边。我活着,就够了。光闪着,也够了。”
苏晚握住他的手。“他说的对。”
谢临舟看着她,笑了。“他说的对。”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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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那缕光。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陆沉走了,把联军总部交给了他。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将军说,那缕光,是他,也不是他。”他轻声说,“是他还完的业力。是他哥的等待。是他活着的证明。是他。但也不是他。他在这里,在城西小院,在老槐树下,在苏晚身边。他活着,就够了。光闪着,也够了。”
他笑了。“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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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苍玄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叠纸。他写了很久,手已经酸了,但他没有停。暗卫的事,三万年前的事,三万年后的事,他都要写下来。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写。“玄爷爷,陆将军说,那缕光,是谢临舟,也不是谢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