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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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黑虎的副官去议会了。”谢临舟忽然说。苏晚抬起头。“他说了什么?”
谢临舟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他说,黑虎将军跟了陆将军一万年。他替陆将军挡过刀,替陆将军守过城,替陆将军死过一回。他死的时候,说,值。”
苏晚沉默了很久。“他们信了吗?”
谢临舟摇头。“没有。他走了。带着那些士兵,走了。”
苏晚问:“去哪了?”
谢临舟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回第七防区。守。”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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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陆沉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不是黑虎的副官,是他的副官。黑虎的副官走了,回第七防区了。
“将军,黑虎的副官去议会了。他说,黑虎将军跟了您一万年,替您挡过刀,替您守过城,替您死过一回。他死的时候,说,值。”
陆沉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