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舟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还债。他把证据交给了议会。陆沉的指控撤销了。”
苏晚沉默了很久。“他走了?”
谢临舟点头。“走了。狼寻放他走的。”
苏晚问:“你恨他吗?”
谢临舟笑了。“不恨。恨有什么用?恨能让人活过来吗?恨能让黑虎回来吗?”
他摇了摇头。“不能。恨只会让人更累。”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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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陆沉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叠文书。
“将军,议会那边……您的指控撤销了。证据确凿,那些信是天狼族智堂伪造的。赵铁山回来了,把证据交给了议会。”
陆沉点头。“知道了。”
副官问:“您不恨他吗?”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不恨。他怕了这么久,敢回来,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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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苍玄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叠纸。他写了很久,手已经酸了,但他没有停。暗卫的事,三万年前的事,三万年后的事,他都要写下来。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写。“玄爷爷,赵铁山回来了。他把证据交给了议会。陆将军的指控撤销了。”
苍玄点头。“我知道。”
小荷问:“您不恨他吗?”
苍玄放下笔,看着窗外。“不恨。他怕了这么久,敢回来,够了。”
他拿起笔,继续写。“我写我的,他走他的。各写各的,各走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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