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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狱最底层。谢临渊坐在石床上,看着那扇门。他的眼睛闭着,但他的嘴唇在动。他在说一个名字——谢临舟。他说了三万年,不差这一时。
门被推开,狱卒站在门口。他手里端着一碗粥,还是热的。
“外面有光。”狱卒说。谢临渊睁开眼睛,看着他。“什么光?”狱卒说:“从星域边缘飘来的,飘到星辰城上空了。很亮,像是在等人。”
谢临渊看着那扇门,沉默了很久。“等谁?”狱卒摇头。“不知道。”
谢临渊笑了。“等我。等我弟弟。等我们。”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粥是热的,他很久没喝过热的东西了。他把碗放下,看着狱卒。“谢谢。”
狱卒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老人,沉默了很久。“那缕光,会等您吗?”谢临渊点头。“会。它等了我三万年。不差这一时。”
他闭上眼睛,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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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大楼。狼破天和狼隐的虚影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片蓝天。
“大长老,”狼隐问,“那缕光飘到星辰城上空了。”狼破天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