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大楼。狼破天和狼隐的虚影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片蓝天。
“大长老,”狼隐问,“暗狱那个老人,又不吃饭。他只等谢临舟。”
狼破天点头。“我知道。”
狼隐问:“您不去看看他?”狼破天笑了。“不去了。我去了,说什么?说对不起?说谢谢你?说我还活着?说我死了?说什么都没用。他等的是他弟弟,不是我。”
他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他等着,就够了。我死了,也够了。”
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片蓝天。风吹过,议会大楼的门又被吹开。这一次,它没有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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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狱最底层。谢临渊坐在石床上,看着那扇门。他的眼睛闭着,但他的嘴唇在动。他在说一个名字——谢临舟。他说了三万年,不差这一时。
门被推开,狱卒站在门口。他手里端着一碗粥,还是热的。
“你吃点东西吧。你不吃,他来了,你也没力气见他。”谢临渊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看了很久,然后接过碗,喝了一口。粥是热的,他很久没喝过热的东西了。他把碗放下,看着狱卒。“谢谢。”
狱卒愣住。他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从来没人对他说过谢谢。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老人,沉默了很久。
“他会来的。”狱卒说。
谢临渊笑了。“我知道。他答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