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舟看着她。“你活着,是为了守真相。暗卫的真相,天狼族的真相,陆沉的真相。你守了,就够了。”
苏晚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谢临舟也笑了。“跟你学的。”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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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苍玄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叠纸。他写了很久,手已经酸了,但他没有停。暗卫的事,三万年前的事,三万年后的事,他都要写下来。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写。“玄爷爷,苏姑娘去找陆将军了。陆将军说,他活着就够了。”
苍玄点头。“我知道。”
小荷问:“您也这么想?”苍玄放下笔,看着窗外。“他守了三万年,不是为了让人信他。他活着,就够了。”
他拿起笔,继续写。“我活着,也是为了写这些。写完,就够了。”
小荷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您和他一样。”
苍玄问:“一样什么?”小荷说:“一样倔。”
苍玄也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小荷说:“跟您学的。”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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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大楼。狼破天和狼隐的虚影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片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