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坐在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看着那块玉简。“我不敢。”他轻声说,“我真的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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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火狐族长去找长老了。”谢临舟忽然说。苏晚抬起头:“她说了什么?”谢临舟说:“她问他,信不信陆沉。他说信。她问他,为什么不替陆沉说话。他说不敢。”
苏晚沉默了很久。“他为什么不敢?”
谢临舟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因为他是长老。长老不能偏袒任何人。偏袒了,就会有人不服。有人不服,就会有人闹。有人闹,就会有人死。他不想让人死。”
苏晚问:“那陆沉呢?他就不怕人死吗?”
谢临舟笑了。“他怕。他怕归墟再来的时候,第七防区没人守。他怕黑虎守了一万年的地方,没人替他守。他怕我还了三万年的债,白还了。”
他看着苏晚。“但他不怕死。”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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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陆沉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那块玉简。
“将军,火狐族长去找长老了。长老说,他不敢。”陆沉点头。“我知道。”
副官问:“将军,您恨他吗?”陆沉转过身,看着他。“恨他什么?”
副官说:“恨他不敢替您说话。”
陆沉笑了。“不恨。他是长老,他有他的难处。他不敢,我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