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副官。“到时候,不能没人守。”
副官敬了个礼,转身离去。陆沉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谢临舟,”他轻声说,“你守了三万年。剩下的,我来守。”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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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大楼。狼破天和狼隐的虚影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片蓝天。他们已经坐了很久,从白天坐到黑夜,从黑夜坐到天亮。
“大长老,”狼隐问,“我们还要坐多久?”
狼破天沉默了一会儿。“坐到该走的时候。”
狼隐问:“什么时候该走?”
狼破天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一万年。但会走的。走到该去的地方。”
狼隐问:“该去的地方是哪?”
狼破天笑了。“不知道。但去了就知道了。”
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片蓝天。风吹过,议会大楼的门又被吹开。这一次,它没有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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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她没有困,只是想靠着他。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周老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他把粥放在石桌上,看着谢临舟。“师父,您吃点东西。”
谢临舟摇头。“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