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愣住:“谁认了?”
“狼破天。”谢临舟说,“他认了三万年前的债。”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道痕迹,比刚才又深了一点。
“快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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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西小院。
周老站在院门口,看着议会大楼的方向。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眼睛亮着。铁牛站在他身边,握紧了拳头。阿哑蹲在地上,用石头写了一行字:“师父会回来吗?”
周老低头看了一眼,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会。他答应过。”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那道裂缝。裂缝又大了一点。边缘处的紫光更浓了。那个人形,已经清晰到能看清表情了。他在笑。
周老看着那个人形,忽然也笑了。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知道,那个人,师父等了三万年。
“快了。”他轻声说。
风吹过,裂缝深处的人形似乎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像是在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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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
陆沉站在窗前,看着议会大楼的方向。副官站在他身后,脸色苍白。
“将军,”副官的声音有些发颤,“议会那边……出事了。”
陆沉点头:“我知道。”
副官犹豫了一下:“赵铁山的证词还在,天狼族虽然倒了,但陆将军您的罪名……”
“我知道。”陆沉打断他。
他转过身,看着副官,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黑虎死了,赵铁山叛了,天狼族倒了。但真相还没完。”
副官不解。
陆沉走到桌前,拿起黑虎的刀。刀已经卷了刃,刀柄上的布条被血浸透了。他握着那把刀,握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