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只知道祖训,只知道异客引劫,只知道唯德可解。但你们不知道,那个异客,就是你们欠了三万年的人。”
大厅里炸开了锅。代表们站起来,有人怒吼,有人痛哭,有人指着狼破天骂。火狐族长的眼睛红了,岩龟族长的嘴唇在发抖,风鹫族长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笑意,地蜥族长的拳头砸在桌上。
“严惩天狼族!”有人喊。
“严惩狼破天!”有人喊。
“还暗卫一个公道!”有人喊。
狼破天站在台上,脸色惨白,手在发抖。他看着那些愤怒的代表,看着那些指着他的手指,看着那些恨不得撕碎他的眼睛。他知道,完了。
他精心布置的局,被一块玉简搅了。他花了三万年经营的一切,被苍玄跪在暗卫地宫里的三个头毁了。
“不……”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漏气的风箱,“不……”
没有人听他的。
苏晚站在台下,看着那些愤怒的代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做到了。她把真相告诉了所有人。但她没有觉得高兴,只觉得累。累到不想动,不想说,不想再想。
她转过头,看向谢临舟。
谢临舟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亮了。那是苏晚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亮。
三万年来,他一直在等。等一个人,等一个答案,等一个真相。现在真相来了,但他没有笑。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光幕暗下去的地方,看着苍玄跪下去的地方,看着三万年前的那个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