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极微弱,对周遭环境没有造成影响。
但被察觉便不能忽视,他打算向上面汇报。迅速搓洗掉身上血污,跃上岩石,附着在衣物上的水分自然分离,片刻间,裤衩干爽如晒。
他几个起落便到岸边,披上外甲,挂好腰刀。翻身上马,轻夹马腹。
乌骓马会意,四蹄生风,却落地无声,如一道黑色流影,返回零九号小院。
已是后半夜,唯独秦小山还在练功。
秦猛边把黑子牵入马厩,边让小山回去歇息。
他在堂屋卸甲,轻轻推开正屋门。刚钻入被窝,一个温软的身子便贴了过来,带着熟悉的馨香。
“猛子,你回来了?”沈秋月声音带着睡意朦胧的沙哑,手臂环住他的腰。
“嗯,练功久了些,吵醒你了?”秦猛柔声应道,伸手将她搂进怀中,只字不提冲关时的凶险。
沈秋月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姿势,却低声道:“方才我突然心悸惊醒,见你不在……心里怕得很。”
她抬起头,“猛子,答应我,凡事莫要太过拼命。”
秦猛心中微软,低头在她额间轻吻,宽慰道:“莫乱想,这里是军营,我能有什么事?”
他感受着怀中人的温暖与依赖,白日修炼的紧绷与激烈渐渐化去,只剩一片舒心与宁和。
沈秋月呼吸很快均匀下来。
秦猛闭目,在脑海中梳理今夜所得,规划往后……
翌日,晨光未透。
“呜呜呜……”起床号角已响彻营区。
零九号小队十余人早已整装,吃过饭,集结于院前。
秦猛精神奕奕,双目开合间精光内敛,气息比昨日更浑厚一分。
身侧,乌骓马安静伫立,头角峥嵘,身覆细鳞,引得李铁柱、曹虎等人连连惊叹,围着打量。
相较之下,秦猛怀里蜷着的小白狐便低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