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紧张。”他摆摆手,“本将巡视营地时察觉此处元气波动异常,特来查看,并无他意。”
顿了顿,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再说了,秦猛,你见了我,该叫一声师兄才是。”
“师兄?”秦猛系束带的手一顿。
“你练的玄煞熊魔功,我也会。”
话音落下,张文远周身气息微微一放。伴随若有若无的吼声,一尊熊罴虚影浮现在他身后。
刹那间,一股沉重如山岳的威压扑面而来,其中蕴含的玄煞血气与秦猛所修功法同源同宗,却更加精纯浑厚,如长江大河般深不可测。
秦猛心头一震,当即抱拳行礼:“见过师兄!”
原来如此——这位校尉竟是王老爷子的弟子!他料到老爷子不简单,年轻时也是风云人物,铁牛来军营找熟人投军,这关系又岂能差了?
“免礼。”张文远笑着摆手,目光望向北边,声音低沉了些:“师傅他老人家……身子骨可还硬朗?”
“旧伤缠身,需静养。”秦猛如实道,并未否认这层师徒名分——传功授艺,便有师徒名分。
“受伤总比战死强。”张文远喃喃,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随即摇头:“罢了,不说这个。”
他重新打量秦猛,目光如电:“方才是在进行第四次换血?”
“正是。”
“可曾感到换血极限?”
“尚未感到极限,只是……”秦猛厚着脸皮道,“只是龙血参年份不足,药力难以支撑第五次换血。若再有那么一两株,定能换血五次乃至六次。”
说罢,他眼巴巴看向这位便宜师兄,那神情活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张文远脸颊肌肉狠狠抽搐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