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深深嵌入一头正将同伴扑倒的青狼腰腹,几乎将其斩断。秦大山双目赤红,手臂肌肉贲张,抽斧横扫,又将另一头扑来的恶狼砸得骨裂倒飞。
第三头狼异常狡猾,趁他招式用老,从侧面猛扑,将他撞得踉跄几步,战斧脱手而出。
“大山小心!”旁人惊呼。
那青狼眼中闪过嗜血光芒,张开大口便咬向秦大山咽喉。
生死关头,这个憨厚汉子却展现出与外表不符的狠辣与精准。
他看似失去平衡的身体猛然一沉,险险避开狼吻,左手如铁钳般闪电探出,死死抓住了青狼一只前肢,借着冲劲顺势一个凶狠的背摔!
“砰!”尘土飞扬。
未等晕头转向的青狼起身,秦大山已合身扑上,右膝重重跪压在狼腹,左手依旧紧扣狼腿限制其行动,右肘高举,携着两百多斤的重量与下坠之势,狠狠砸在青狼的脊椎连接处!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令人牙酸。
青狼四肢剧烈抽搐一下,便彻底瘫软。
徒手毙青狼,招式简洁而迅猛、粗暴、有效,没有一丝多余花哨,却透着致命的实用性。
周围堡民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见过堡里教授过如此狠辣的近身搏杀术。
“大山,你…你这手法?”死里逃生的同伴喘着粗气问。
秦大山爬起来,捡回战斧,憨厚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瓮声瓮气道:“是猛哥儿教的两手,说关键时候保命用,没、没想到真用上了。”
“秦猛?”众人恍然,眼中闪过惊异。
秦天宝的吼声随即传来,将众人注意力拉回战场,但这段防线因秦大山的爆发和他所展现的“秦猛所授”技巧,士气为之一振,重新稳固下来。
战斗的残酷不仅在前沿。
后勤线上,十三岁的李小栓正和另一个少年用简陋担架抬着一名胸膛被熊爪撕开的伤员拼命奔跑,目标是堡子中心的军医馆。
堡外吼声此起彼伏,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沉静,私下观察,生怕被袭击,像林间警惕的幼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