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闻声从灶间出来,对众人笑了笑,便去准备茶水。
秦猛一如往常,指点众人对练。
他眼光毒辣,总能指出各人发力、招式的细微谬误,并亲自下场喂招。
李铁柱的枪法更显沉稳狠辣,王铁牛的冲劲里多了分章法,秦小山兄弟的配合也越发默契。
连旁观的沈秋月也获益匪浅,刀法、枪术的领悟缓缓加深。
这番对战练习,秦猛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指点纠正几个关键处后,便让众人自行揣摩对攻。
夜色渐深,李铁柱几人才告辞离去。
秦猛叫住仍在反复练习拳脚动作的沈秋月,温声道:“够了,秋月姐,歇息吧。练武需张弛有度。”
沈秋月额头见汗,气息微促,闻言乖巧收刀。
两人洗漱完毕,回到里屋。一番温存缠绵,云雨方歇,沈秋月筋疲力尽,浑身酸软无力,依偎在秦猛坚实的胸膛上,很快沉入梦乡。
秦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望着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光,眼神清明,脑海中思绪翻涌,许久才缓缓阖眼。
一夜无事。
次日晌午,秦猛结束练武,陪沈秋月吃完饭后,便带上干粮清水,再次骑上乌骓,出了鹿鸣堡。
他依旧来到老松林那片高坡,此处视野开阔,可俯瞰官道及远处河湾。
他一边默默运转气血,修炼玄煞熊魔功与金刚体,一边目光如隼,牢牢盯着河对岸官道的尽头。
他在等秦莱。
按曹彪透露的信息,以及他自己的估算,秦莱这几日该从黑水城返回了。
此地,是他精心挑选的伏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