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答。答错或不说,”秦猛声音很轻,“我就慢慢剔。”
“你休想——啊!”
惨叫声骤然撕破山坳的寂静。
十指连心,匕首尖端撬开指甲的痛楚,让秦诚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秦猛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完成一件工艺品。他将那片指甲完整剔下,血淋淋地扔在石头上。
“秦莱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
第二片指甲。
惨叫声已不似人声。秦诚面孔扭曲,恐惧让这条壮汉涕泪横流,精神在剧痛边缘摇摇欲坠。
当匕首缓缓移向第三根手指时,他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
“莱爷……莱爷他昨晚喝多了,宿在秦大爷家中后院的客房,大爷挽留,说、说让他再留一日……”
秦猛手中匕首顿住:“秦旺为何让他留下?”
“不、不知道……大老爷今早找到我们,只说……让俺们先走……”秦诚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秦猛沉默片刻,匕首轻轻拍了拍秦诚血肉模糊的手指:“还有呢?秦旺还交代了什么?”
秦诚浑身一颤,似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嘴唇哆嗦着:“大老爷他……他让俺们路上小心……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若是遇到袭击,不必死战,保命要紧,回去报信即可……”
秦诚说到这,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你、你不是刘三,刘三只知道吃喝嫖赌,又哪有这般身手,你、你究竟是谁?”
秦猛没有回答。
他得到了不算太好的消息。
秦莱昨夜酒醉今日未归,只是小事。
关键是秦旺——此人不仅谨慎,而且这番安排透着蹊跷。让人押货先行,是故意放出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