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应了一声,上前与李铁柱一前一后,合力将沉重的妖鲵尸体抬上案板。
这汉子果然力气惊人,抬那两千余斤的妖鲵竟不怎么费力。
最后到的是王铁牛。这小子吊着胳膊,背上却依旧背着弓和刀,鬼鬼祟祟地溜进院子,左右张望一下,凑到秦猛身边,将一个用旧灰布裹着的、巴掌大小的物件飞快地塞进秦猛手里。
“嗯?”秦猛一愣,低头看手里布包,疑惑地问:
“这是啥?”
“不知道。”王铁牛老实地摇头,压低声音,“是爷爷让我给你的。是主修功法,这不是军中的东西,放心修炼,算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还说……军中规矩严,让你别怪他上次藏拙,另外,他老人家的名字叫做——王撼山。”
说完,不等秦猛多问,王铁牛就跑去处理妖鲵。
人多力量大。
秦猛与秦大山为主力,李铁柱、王铁牛打下手,四人合力,终于在天黑前将铁甲妖鲵处理完毕。
放血、脱鳞、剥皮、去除内脏、剥离毒囊……
这妖物的铁甲硬皮极难处理,若非秦猛手持斩马刀,秦大山力大无穷,寻常猎户根本无从下手。
待一切做完,院子角落已摆满分类整齐的材料:
整张黑褐色铁甲皮卷成一大捆,粗如儿臂的妖筋盘绕在木盆中,妖骨堆叠,毒囊用陶罐密封。
而肉块更是装满三大缸、五个槽盆。
此时,浓郁肉香自伙房飘来——沈秋月做了丰盛晚餐,一大铁锅鲵肉羹汤汁乳白,香气扑鼻。
堂屋内,众人围坐,大快朵颐。
妖鲵肉果然不凡:肉质细嫩如豆腐,入口即化,鲜美汁液在齿间迸发。
一入腹,便化作一股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滋养身躯。蕴含精气过于庞大,很快便有饱腹感。
“唔……”王铁牛打着饱嗝,忽然看向自己包扎的手臂。秦小山也低呼一声,捂住受伤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