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头肥壮黑鬃猪被捆得结实,脖颈鲜血汩汩外冒,猪身剧烈抽搐,显然下刀偏了。
猪圈里还有几头待宰的黑猪。
秦猛目光炙热起来,这是赶巧,送来一波命源?
院内,曹彪也看到了他,眉头下意识皱起。秦猛这混球名声在堡里可不好听——酗酒、赌钱、打老婆,游手好闲。
“猛子?”曹彪粗声问,语气疏远,“你这是好了?”
他听说了秦猛的变化,但没亲眼见过,心里存疑。
“劳曹叔记挂,好了。”秦猛应声,目光却没离开那些猪,“曹叔,这些猪今天都杀?”
“可不是?”曹彪骂咧咧道,“明早得送城里酒楼。唉,贪杯误事,这胳膊摔得不巧,偏这几个不成器的……”
他显然焦头烂额。
“我帮您杀。”秦猛踏进院子。
“你?”曹彪一愣,上下打量他,眼神满是不信。
杀这种五六百斤、皮糙肉厚的黑鬃猪是力气活,更是技术活。下刀深浅、角度、放血时机,差一丝都可能让整头猪废掉。
秦猛?一个有名的废柴兼酒鬼?别开玩笑了。
曹虎、曹豹和两个学徒也看过来,脸上同样写着怀疑。
“随我爹处理过不少大货,略懂。”秦猛语气平静,却带着莫名笃定,“我气力还行,摁得住。”
曹彪看了眼地上还在抽搐的猪,略一沉吟:“你若真能干利索,工钱三钱一头,猪头下水随你拿!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事儿办砸了……”
“肉若呛血,我包赔。”秦猛说得斩钉截铁。
底气来自融合的记忆碎片,那些处理大型猎物的经验,手法技巧清晰,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不再多言,走到案板前拎起一把杀猪尖刀。又走向猪圈,目光一扫,选中一头黑鬃猪。
解绳、拽耳、提尾、发力——几个动作干脆利落,竟将那数百斤挣扎的黑猪拖拽而出,直弄到条凳旁。
那畜生刚要嘶叫,秦猛左膝已精准抵住其脖颈。
右手刀光一闪,快得让人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