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上头的青壮们顿时蔫了。
就算猎到大货,再多的银钱,也得有命花。
里正与民兵队连夜组织戒备,又挨家通知猎户小心。
秦猛接到通知时,正在院里看着匠人补墙修屋,他摇了摇头,只低叹一句:“人为财死。”
王老猎户就说过有狼群出没。
他前几天也强调过,狼群就在附近,随时能到外围。堡内有些人不听,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除了这桩,还有一事在堡里传开。
秦旺领着兄弟秦莱登门赔罪,双方冰释前嫌。被人传得有鼻子有眼,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三日,秦猛寸步未离小院。
匠人们顿顿有肉,干活格外卖力。
原需五六日的活计,仅四日便收了工。
破败小院焕然一新:地基加固,外墙补了青砖,房梁屋瓦全数换新。
旧门拆去,换上一扇包铁皮的厚木门,闩上门时沉实闷响,令人心安。
木匠送来了新打的桌椅柜子,虽是普通松木,却打磨得光润扎实。
沈秋月近来气色红润许多,换上一身厚实裙袄,青丝挽髻,插着秦猛送给她的那支碧玉簪子。
她抱着小雪站在院中,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韵致。
路过妇人无不侧目。
“秋月这丫头,越发水灵了。”
“秦猛醒悟过来,真有本事啊,这才几天……”
“听说顿顿吃肉哩,啧啧。”
从前那些“克夫”“命硬”的闲话,不知不觉变成了羡慕的低语。
秦猛五感敏锐,砍柴路过时字字听得清楚。他要的正是如此,自己的女人就该过让人眼热的日子。
房屋修缮期间,他并未闲着。
除了监工,便是昼夜苦练武技。
诛邪破锋刀、黑龙十八手、狂战枪法轮番操演。
夜里不但教沈秋月练些基础,还把李铁柱拉来当陪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