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手持刀枪的壮汉杵在那儿,像一堵墙。
为首者背着手,满脸横肉,正是秦莱。他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钉子,在秦猛脸上来回刮蹭。
“秦猛。”秦莱开口,声音如从牙缝里挤出来,
“宋忠他们,人呢?”
秦猛停住脚步,脸上摆出恰如其分的疑惑:“秦莱,你这话问得奇怪,人去哪,我如何会知道?”
“还跟我装!”秦莱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撞上秦猛的鼻尖,“昨天,宋忠带着人,跟着你进了鹿鸣山。现在五个人,一个都没回来。”
“说!你把他们怎么了?”
附近已有几家院门悄悄开了缝,几双眼睛朝外张望。
秦猛不退反进,用更大的声音喊了回去,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确保围观者都能听见:
“秦莱,这你这话可不敢乱说!我昨天是进山了,可我是一个人去的,从没见着宋忠他们!
鹿鸣山深林密,沟壑纵横,往年迷路、摔伤、甚至遇上狼群的事也不是没有,他们是不是出了别的意外,你怎么能一口咬定跟我有关?”
他表情真挚,眼里全是无辜,甚至带着点被冤枉的愤懑。
秦莱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出一丝慌乱或闪烁,可秦猛的眼神坦荡得让他心头发沉。
难道真不是他?
宋忠他们碰上了别的祸事?
可这五人办事同时失踪,也太巧了!
秦莱压下心头疑虑,声音冰寒刺骨,带着明确的威胁:“秦猛,别嘴硬,宋忠他们是跟着你出去的,现在失踪了,若让我查出与你有关……”
他扫了眼渐渐围拢的乡邻,声音转厉,“届时,我便告到官府,治你残害同堡乡邻之罪!”
“告官?”秦猛声音更响,带着怒意,“你去告。我正想还个清白。倒是你,手下不见了不急找人,反急着往我身上泼脏水,究竟安的什么心?”
人有仇富心理,许多人自动站在秦猛这一边。围观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对秦莱冷嘲热讽。说他仗势欺人,故意在这里栽赃陷害等。
秦莱听得清楚,顿时脸色难看。
众目睽睽之下,他又难以用强,只得凑近秦猛耳边,咬牙低语:“好,你等着,这事没完。”
他狠狠瞪了秦猛一眼,转身带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