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会再喝酒赌钱,一个不会自暴自弃,一个不会再打你,一个会扛起这个家的秦猛”
沈秋月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
她猛地背过身,肩头剧烈颤抖,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秦猛没去安慰。他现在没资格安慰。
他挪到门边,拿起那把靠在墙上、锈迹斑斑的环首刀。
这是原身父亲留下的唯一物件。
军中制式,刀身狭长,入手冰凉沉重。
院中天色灰蒙。他寻了块磨刀石,提了半罐水,坐在院内。
沙,沙,沙——
磨刀声单调而执着,锈迹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冰冷的寒芒。
这声音仿佛也磨着他混乱的思绪,将前世的碎片与此世不堪的人生,缓慢而痛苦地融合着。
他是秦猛,是二十一世纪武警教官、是铁马征战的北疆王秦猛,也是今生这个烂泥般的秦猛。
不多时,刀锋映出一抹惨淡的天光。
秦猛手腕一翻,下意识地挥刀横斩——
嗡!破风声短促凌厉。
紧接着,他脚步滑动,手中长刀随之起舞。
没有章法,只有深植于灵魂的本能。劈、砍、斩、撩……每一式都带着沙场搏命的狠绝。
刀越来越快,身体里那股虚弱感竟被一种炽热的流动取代。
忽然,几行淡金色小字在眼前浮现:
【领悟不入流武技:破锋八刀】
【破锋八刀-入门(1/100)】
【武技进度:1%】
【特效:无】
秦猛动作一顿,刀尖垂地。
金手指?他脸上露出淡笑,福至心灵般地闭上眼,意识深处,一块半透明面板静静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