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场上表现出的冷厉,也不是对无用之人的淡漠,而是一种濒临失控、随时可能爆发的暴怒,阴沉的能将人吞噬。
他真的有种错觉,此刻的诚哥怕是想直接把这栋房子夷为平地。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让他生出这么大的怒气。
即便隔着一扇厚重的房门,那些细碎又暧昧的声响仍像细密的针,扎进季景诚的耳膜。
有无力承受的低泣,也有温柔蛊惑的诱哄和压抑不住的喘息,拧成一曲足以让他理智崩断的靡音。
他攥紧的拳骨泛出青白,指节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让人陌生的妒火与暴怒。
沈懿,你竟敢,竟敢……
***
林姝袅只觉得这一觉睡的意外的沉,格外的久,恍恍惚惚中不断的随波逐流。
一会被狂狼掀翻,一会又被潜入幽深的海底,失重的错觉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迷迷糊糊中醒来,这股痒意更真实了。
就在身后,后腰的位置。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点一点舔舐着肌肤,留下一个个痕迹。
自身下一路吻上她的蝴蝶骨,如不知餍足的兽。
“唔,别动……”
黛眉不悦的轻蹙,似是被打扰到,被吮到红肿的唇微微嘟起。
下一秒健壮的身躯自身后抱了上来,大手轻松圈起软腰,将人往怀里按。
同时薄唇覆上嫣红,反复品尝,就如之前无数次做过的。
见林姝袅疲累的不行,他满足的再度落下细吻。
托住她的后颈,让她顺着他的力道枕在强壮的胳膊上。
如瀑般的黑发散落在床上像深海中的海妖,不知不觉中让船员迷失在她的冷魅当中,甘之如饴。
他怕吵醒她刻意放轻了动作,悄悄挑起一缕长发,放在鼻尖轻嗅,嘴角上扬,满意的不行。
这时门外传来的响动声让他眉心发紧,是谁这么没有眼力,当真可恶。
他好不容易爬一次床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