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的状态比之前更加严重了,连呼出的热气都裹着化不开的暧昧,目光一眨不眨的锁在她身上。
那眼神灼热又专注,仿佛在凝视一件世间仅存的珍馐美味。
拇指不受控的摩挲着手下那截皓腕,指腹碾过细腻的软肉,一寸寸流连,贪恋着掌心下温软的触感。
喉间微哑,心底翻涌着更野的念头,他想低头咬上去,先轻轻的,再慢慢加重。
从纤细皓腕一路向上,直至贪婪没入。
“你、冷静一点,我、我找人救你。”
慌忙抽出手,快速跑到门口,狠狠拍打着房门。
“来人啊,有没有人,救人,这里有人需要帮助!来人啊!”
然后大门纹丝不动,更没有收到任何人的回应。
沈懿望着她玲珑纤细的背影眸色越发深沉,嗓音早已沙哑的一塌糊涂,还在强自镇定。
“别管我了妹妹,你先走吧。”
只见林姝袅疯狂的拽门,甚至找工具砸门,动作急切的不行。
“不行啊,打不开啊,我打不开。”
沈懿见她这么想逃出去差点气的背过去,没忍住闷哼出声。
小没良心的,让她走她就真走。
那他怎么办,这时候不是应该顺势而为半推半就的霸占他吗。
妹妹就是这点不好,太矜持了,早知道那药……
不行,那家伙找的药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怎么能随便给妹妹喝,还是他来吧。
甚至怕药效不够,他还另外加了一种更冲的。
林姝袅累的浑身发软,气息还没喘匀,慌乱的转头,心脏猛地一缩。
沈懿鼻间竟缓缓淌下一缕鲜红,刺得人眼慌。
他那双素来温煦的眸子此刻红的吓人,目光沉沉的锁着她,像盯着触手可及却不敢碰的猎物。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坚定的坐在沙发上。
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沙发,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仿佛在预示着快要崩断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