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儿:“师父你羡慕也没用,那姐姐家里也养了哈士奇,他们有共同语言,要不你也养一只?”
“算了吧,我家可都是实木家具,经不住拆。你也不看看阿拆直播坐的那把电竞椅,都成什么样了。”
超儿和阿拆连过麦,自然是知道。
那椅子怎么说呢,连海绵都被啃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支架,外面套着七零八落的皮革,看上去像久经沙场似的。
关键阿拆换一个它啃一个,再结实的椅子到狗子嘴里不到一周也要报废,所以他干脆放弃抵抗了,主打一个摆烂。
反正新椅子的最终归宿都是支离破碎,与其反复换新,不如直接使用“战损版”。
每次拆夫斯基在直播间入镜都得意的用爪子扒拉两下椅子,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绩。
“所以你羡慕不来,放弃吧。”
三哥转头看向超儿,一脸恨铁不成钢。
“不说他了,那你是怎么回事,刚刚我可看见有妹子跟你搭讪,怎么就不知道把握呢,能来这里的手里都不差钱。”
超儿脸上的神色有些意兴阑珊,“我现在不是播的好好的。”
“飘了是不是,你家现在说白了就靠温柔姐一个大姐撑着呢,风动林动人家主打娱乐,万一哪天她走了你怎么办。”
超儿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原本要和大姐见面还是挺期待的,但最近却有些意兴阑珊了。
“清浅不是也没行动,他还在酒店里没出来。”
三哥气的想打他脑袋,“你跟他比什么,他一个宅男,天天就喜欢待在屋里捣鼓些魔术,而且他家都是散粉大哥居多,走的路线和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