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成津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留一个好印象,无论林父如何鸡蛋里挑骨头,他就是表现从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这一幕在林父看来就是心机深沉,不是好物,反正是阶级敌人没跑了。
刚到家门口,就见路边停靠的一排黑车里下来几个西装男,从后备箱取出一件件准备好的见面礼,恭敬的站在豫成津身后。
他之前已经吩咐将礼数准备齐全。
一路上还特意绕过所有商超好让他下不来台的林父……
心机啊,这男的一看就比他家宝贝大好几岁,还这么有心机,不是良配!
“哎呀,小伙子真精神,来就来呗,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客气了,这些都很贵吧。”
夏老师一开门就打量起这个器宇轩昂仪表堂堂的青年,不得不说,从外表上看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用她学生的话怎么讲来着?
帅的掉渣。
再看自家老头那臭的要死的脸色,她哪能不明白怎么回事,直接无视。
按他的想法他家宝贝女儿就应该一辈子待在家,一辈子不嫁人,陪着他才好。
哪有像他这么往外赶女儿姻缘的。
再看他手上拎着的那些礼物,暗自点头,是用了心的。
光是那颗人参就不是凡品,上次舅爷过生日,南方来的大老板送的那颗人参看起来都没这个好。
“快进快进,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啊,和我们袅袅怎么认识的?”
林姝袅一到家就懒上了,大衣一脱就半靠在沙发上,舒服的不得了,慵懒的样子就像小猫一样。
豫成津自然的接过她脱下的大衣挂好,就好像他是主人一般,成功得到了伸手慢一步的林父一记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