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虽然傲了些,可你不也傲吗,你俩没准能聊得来呢。后面这几首诗,就挑一句过了吧,啊?”
雪姑娘冷冷的站着,对着剩下缓缓走过的三个干儿子,仔细地看着。
第一个,缓缓摇头。第二个缓缓摇头。第三个,看了很久,缓缓摇头。
第三个干儿子站在原地没动,回头看向蓝玉,蓝玉嘴角挑起一丝渗人的微笑,缓缓站了起来。
“我觉得这句诗挺好的,要不雪姑娘再看看?”
雪姑娘冷冷的看着蓝玉,摇头:“不好。”
说完转身就要走,蓝玉一抬手,直接将身前的几案掀了,红木的几案挂着风声飞向雪姑娘。
围观众人大声惊呼,脑海里甚至出现了明日大明京城小报的头版头条。
“震惊!永昌侯嫖而不得,砸死京城名楼花魁,众目睽睽,先杀后啥!”
“永昌侯怒砸春燕楼,雪姑娘薄命赴黄泉。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
标题还没画完,一只手接住了几案,顺势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杨成笑着打圆场儿:“蓝侯爷,题诗夺美,本来是风雅之事,咱何必焚琴煮鹤呢?
要说你也不肯下本钱啊,你看人家别人都请书生请秀才的,你却弄了一帮武夫来。
他们要能写出好诗来,那不是出鬼了吗?诗不好还不让人说,这事儿可不在理啊。”
周围众人虽然都不满蓝玉的行为,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什么的。
就连春燕楼里养着的打手们,也没有人敢出来阻拦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蓝玉的威名。
比后台,蓝玉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每次把皇上气的怒骂,可随后打一仗回来,照样加官进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