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鄙视地看着他们,他对喜欢白瘦幼的男人一贯痛恨。当年有个手下好这一口,终于犯了大错,在进监狱前被他阉了。
而身边围着最多人的,则是梅姑娘,她清冷的坐在椅子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看着围着她的男人们。
而雪姑娘身边,几乎没有人,她也不在乎,坐在椅子上,只是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的团扇。
“想不到是梅姑娘最受欢迎啊。”杨成自言自语。
“兄弟是新来的吧?可不是这样。”
杨成回头,看见一个比自己略小些的少年,手中拿着折扇,神色就像个想偷鸡吃的未成年黄鼠狼。
“哦,看起来是梅姑娘身边围着的人更多啊,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吗?”
少年叹了口气:“兄台有所不知,其实大家更垂涎的是雪姑娘,只可惜雪姑娘太挑剔了。
之前大家还有几分指望,自从不知哪个混账搞出来什么题诗夺美后,就更没指望了。
那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当真是让无数男人竞折腰啊,雪姑娘已经半个月不接客了。
燕归来说了,春燕楼不缺钱,要的就是这个谱,其实是暗地里,一直在对外卖消息。”
杨成不解:“卖消息?卖什么消息?”
少年还未回话,就听身后不远处,有一个骄横傲慢的声音响起。
“今天你们要是不能让我拿下雪姑娘,以后就都别他妈的叫我干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