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皇上的性格,只怕宫中的太监宫女会死很多人。宫中内线是咱们花大价钱养的,岂能轻易折损?
第二,鲁王虽尊贵,但在京城之中,有皇上在,他能闹起什么事儿来?
他便是真带人去找杨成的麻烦,锦衣卫片刻之间便能得知,皇上必然会出手阻止的。
第三,夺妻之恨,总得夺完了,恨才最大。咱们再急,也得等杨成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众人恍然,纷纷称赞会长果然高明,非我等所及。
心中却纷纷暗想,不知会长当年是不是也被人夺过妻,否则如何对受害者心理把握如此精准?
王道亨询问:“既然暂时不能发作此事,那我等眼下该做些什么呢?”
郭桓淡然道:“咱们和杨成本无仇怨,是因为他坏了咱们的事,咱们才要对付他的。
所以咱们不能被仇恨冲昏头脑,要明白咱们的最终目的,不是对付谁,而是要维持咱们的利益。
当下最关键的,第一是尽快恢复下面人的信心,让他们明白,秦强的事儿只是个小意外。
规范量具和契约数字,也只是堵住一两个小漏洞而已,优势依然在我们一方。”
众人皆以为然,但也都担心口说无凭,这次靠山会丢了大脸,小弟们的信心恐怕不是靠说就行的。
郭桓微微一笑:“当然不能光靠说,而是要让他们看到,咱们不但没有变弱,反而更强了。
原本咱们这个靠山会中,只有五部官员,吏部从来都不肯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