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摇头道:“他们已经说过身体不适,回春堂也现场诊治,确认无误,怎能说是联合罢市?”
秦强得意的一笑:“不错,这一手玩得漂亮,不过你大概忘了,这儿还有一个呢。
商人刘度,承认他关门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被人逼迫的!”
杨成看向刘度,刘度羞愧地低头,下意识地扭了扭鲜血淋漓的屁股,希望杨成能明白自己是逼不得已。
杨成淡然道:“既然有人逼迫他关门,大人就该找那人算账,那人总不会是我吧?”
秦强冷笑道:“他说是一个叫花子,不过这没关系。海盐城里的叫花子都归团头管。
只要是在这城中要饭的,刘度绝没有不认识的道理,团头也不敢隐瞒。
等我找到此人,着实问着他,你猜他会不会把某人供出来呢?”
杨成摇摇头:“不知道,大人说了半天,那人可找到了吗?”
秦强笑了笑:“人跑不了的,不急。吴守备,派人去找本地团头,让他交人出来。
若是人跑了,就把团头抓来。他看不住下面的人,自然也是有罪的!”
吴守备带人去了,秦强斜眼看着杨成,希望能在杨成的脸上看到惊慌。
但杨成只是走到刘度身边,查看了一下刘度的屁股,然后拍了拍刘度的肩膀,又看了两个衙役一眼。
这个叫花子的借口,是他交给所有商户的一张保命底牌,只是不到危急关头,不该这么早用罢了。
可杨成也清楚,这些商户天生惧怕官府,大家都在时还有群胆,一旦落单了,就会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