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浮上来,不时的有蚂蚁从上面掉落,想来是淹死了。
那团蚂蚁就那么跟着我的缸一路往下游漂,随着淹死的蚂蚁越来越多,球也越变越小。
一直漂到岸边,那个球才散开,剩下的蚂蚁就上岸了。
所以你看,蚂蚁死多少层,取决于灾难有多大。但无论何时,越是核心的,就越安全。”
秦强站起身来笑道:“所以不管你爬到第几层,都得替更里面的死,六品主事又算得了什么?”
朝廷加税了!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海盐,人人都目瞪口呆。
之前的税虽然也重,但大家咬咬牙,总还能应付。可现在又加了一倍多,这该如何承受?
各村镇宗族,纷纷请粮长出面,到县衙请愿陈情。
杨成作为杨家湾的粮长,自然也责无旁贷,他和其他村的粮长汇合后,一同进城。
刚一进城,就见到正要出城的刘通。刘通赶紧从马车上跳下来,迎了上来。
“兄弟,朝廷下手也太狠了,商税直接加了一倍啊!原本是两成,现在直接变四成了!
而且税吏告诉我,下来督办的主事特意说,糖霜乃奢靡之物,再加征两成,也就是六成啊!
咱这糖霜利润虽高,可也架不住这么加啊,这么搞,我可就赔钱了呀。
我正想去找你讨个主意,咱们是否该加价售卖啊,总不能赔本干吧?”
糖霜利润很高,但那是杨成的利润。作为总商的刘通,现在中间也就是三四成利。
杨成想了想:“你立刻办两件事儿,第一,去跟杨草签个契约,把糖霜工坊卖一半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