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家的糖霜产量也很低,还要拿到海外去争市场,在大明的市场上也挣不到多少钱。
用区区糖霜的损失,保住大家红糖和白糖的主力市场,这买卖听起来不亏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大家都知道,杨成所言非虚。
如果杨成真的把之前的糖霜低价销售,他依然有利可图,但对白糖甚至红糖市场都是降维打击。
见大家无语凝噎,杨成打完一巴掌还得给个甜枣儿。
“刘通拿的只是大明国内的糖霜总商,我的糖霜产量可以继续提升,所以还需要大家帮忙。
我多余的糖霜,可以按份额分配给大家,只要大家不在大明售卖即可。”
各家糖商均面露喜色,黄仁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个明白。
“杨兄弟,之前我有眼无珠,曾相助白鹿山,得罪过你,我们黄家也能有份儿吗?”
黄仁此举看似莽撞,其实算计极精,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逼杨成表态。
如果杨成不答应给黄家,那黄仁立刻就会振臂一呼,号召大家反对刘通当糖霜总商。
黄家毕竟也是两大糖商之一,虽然风头一直被潘家压着,但身后也不乏追随的小糖商们。
如果闹翻了,整个糖商集团四分五裂,市场大乱,潘家会自损八百,刘通也会被处处针对。
如果杨成答应了,日后若反悔不给,自然商誉大损,经商之路也走不长久。
杨成微微一笑:“黄兄言重了。当时白鹿山是名正言顺的糖霜总商,黄家偏向他并没有错。
白鹿山这次血本无归,黄家跟着他也损失惨重,跟错人的代价也已经付了。
今后糖霜分配自然也有黄家一份儿,只是肯定不如潘家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