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山败给杨成,说明他不堪大用,以后随便给他找点活干就是了。
杨成若听话,咱们就收了他。他若不听话,慢慢再对付他也不迟。
对付杨成这样有特殊出身的人,像白鹿山那样来硬的不行,得来阴的才行。”
吴礼赶到海盐县城,就听说所有贼匪都感染时疫而死,当即明白白鹿山已经输了个底儿掉了。
见了郭纲后,看郭纲话里话外,对白鹿山也是怨气冲天,心里就拿定主意了。
白鹿山已经不值得帮了,这时候帮他,风险大回报小,这根毛,掉了就掉了吧。
所以吴礼直接否决了白鹿山再硬干一把的想法,告诉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杨成谈判。
一张方桌,四人各据一端,就像打麻将的阵型一样。
白鹿山怨毒的看着杨成:“时至今日,我仍不明白,你为何要和刘通合作,和王德福合作,和潘家合作,就是不跟我合作!
明明当时我才是海盐首富,我才是大明糖霜总商,我才是手握黑白两道的人物儿!”
白鹿山此时已经没什么顾虑了,所以说话也无比直白,听得吴礼和郭纲直皱眉头。
黑白两道这种事,就像水旱两道一样,是做得说不得的,白鹿山此时言辞,形同裸奔,太不文雅。
杨成看了郭纲一眼:“跟你合作的人,最后是个什么下场,县尊大人大概最清楚了。”
郭纲咳嗽一声:“你们两个好好谈,本官再次,是身为父母官,为两个本地乡绅调解纠纷而已。”
杨成淡淡一笑:“别人和你精诚合作,结果你挟持人家的儿子,威胁人家帮你办事儿。
出生入死的兄弟,因为担心供出你来,一顿酒肉就全死在了牢房里。
你需要个理由告状,想把我调出来,你的伙计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