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话说在前头,白鹿山不是我亲爹热娘,平时看在他靠山面子上不搭理他,可犯不上为他拼命!”
郭纲面沉似水:“你这话什么意思?有人告状,本官自当秉公执法,难道还不审了吗?”
守备盯着郭纲许久:“咱们哑巴吃馄饨,心里有数。”
守备拂袖而去,这边衙役也进来报告人犯杨草带到,郭纲从牙缝里崩出两个字。
“升堂!”
堂上,二掌柜悲痛说自己的伙计是一级糖霜鉴定师,一向爱岗敬业,自己是如何当未来掌柜培养的。
结果被刘通送来的糖霜给毒死了!真是天妒英才,无颜也薄命!
白鹿山作为东家出场,悲愤地指着刘通和杨草,伤心得全身发抖。
“你们不管送多少糖霜,我来者不拒,全是现银交易!
你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竟然要在糖霜里下毒,是要害我还是害别人啊!”
刘通连连磕头:“大人明鉴啊,京福斋是我的摇钱树,我有何理由下毒害人呢?”
白鹿山立刻转向杨草:“若不是你,便是杨草!他暗中卖糖霜给桂花斋!
想来是桂花斋要独霸市场,坏我名声,所以杨草下毒,要毁了我京福斋!”
杨草自然也大声喊冤,郭纲看了白鹿山一眼,缓缓开口。
“人,确实是吃了刘通送来的糖霜死的。这批糖霜检测也确实含有砒霜。
刘通,杨草与桂花斋是否有交易,尚不可知,但桂花斋有糖霜售卖,也是实情。
京福斋不但死了重要人才,因此事名誉受损,生意会有很大损失,从动机上绝不会是自行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