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则猛然抬头,他知道唐快嘴是绝不会告密的,而且杨家湾也没有消息传出来啊!
“很奇怪吗?她昨晚跟我告别时,身边的峨眉刺没了,脸色汗毛少了两块儿,扑粉都盖不住。
我跟她师父是旧相识,她若在别处吃了亏,怎会不告诉我?可见是不能说的事。
你请她办事儿时,一定再三叮嘱过不能让我知道吧,嗯?”
孙则汗流浃背:“叔,侄儿不是贪图那些钱财,而是担心和白鹿山翻脸。
这几年白鹿山势头大,官府里又有大靠山,咱们和他关系匪浅,何必为了一个小子闹翻呢?
杨老虎对我们并无恩情,我们何须顾虑?只要不让人知道是我们干的,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孙二爷冷笑一声:“想不到你历练这些年,眼皮子居然还这么浅。
根基二字,你懂吗?你眼中只看到白鹿山这几年得势,可他根基不稳,你却看不出来。
他手下是有几个狠人,可都是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只能躲在外面。
朝廷的靠山,当初是因为他能给钱,能干脏活才庇护他。
如今他已经被杨成逼入绝境,官方却不见动静,可见靠山已经不稳了。”
孙则不信:“知县郭纲一向维护白鹿山,此次杨二蛋告白鹿山,也被郭纲压下了。
这说明白鹿山朝中人脉依旧,也许他只是觉得还不到需要动用靠山的程度吧?”
孙二爷摇头道:“白鹿山面临的局面,比你想的要困难得多。
他想杀杨成的思路没错,可惜对象错了。如果杨成是个普通的乡下人,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