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还能自由往来村里的人,大概就是各地慕名而来的媒婆儿了。
没办法,村里都知道杨成身祧七家的难度。同姓不成婚,要完成这个任务,媒婆是少不了的。
就算钱不是问题,但也不是所有人家都愿意女儿去跟别人共享丈夫的。
毕竟男人这东西,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儿。而且打多了还容易短命。
但即使见过众多媒婆儿的白寡妇,也不得不衷心赞美一句:呐,这就叫专业!
果然什么事儿都是讲究个等级匹配的,看人家官家小姐,连说媒的媒婆都与众不同。
媒婆吸了口烟,说话又脆又快:“这就是缘分了!当初知县老爷的公子,和令郎不打不成交啊!
因为审案见到了令郎,知县老爷当时就觉得令郎一表人才,记在了心里。
等到后来听大家都说,杨家湾出了个大财主,日进斗金,一打听,才知道就是令郎!
这还没什么,知县又听说令郎并非普通庄户人,父祖都是本地有名的乡贤,门楣不算低的!
唯一的不足就是令郎要兼祧七家,不过知县老爷说了,朝廷以孝治天下,这也是正道!
只是官家小姐,肯定要当大房娘子的,若是令郎已经娶过大房,也就有缘无分了。
结果我唐快嘴一打听同行们,令郎到现在还没定过亲呢!就知道令郎眼光高了。
你说,这不是天赐良缘是什么?令郎眼光再高,还能高过知县小姐去吗?”
白寡妇乐得合不拢嘴,想说话却一个字都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