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这个案子还能水不少字呢,想不到忽然就结案了。
白鹿山也十分惊讶,但也松了口气,他本来以为杨二蛋会接着供出孙则来呢。
可这厮到底是图什么呢?你要这么有种,为何要搞自己?你要没种,为何不搞孙则呢?
郭纲呆了半天,想想确实也没有再审的理由,只得宣布结案,将杨二蛋收监。
白鹿山拖着清白而沉重的脚步,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迫接收了潘家和刘通的几车糖霜,挤出了最后一点银钱。
然后他跌跌撞撞地逃离了京福斋,就像个糖尿病人一样,看见糖就害怕得头晕恶心。
白鹿山回到家里时,孙则已经等在门外隐蔽处了,跟着白鹿山进了院子。
“白东家,我在人群里都看见了。那小子定是失手被抓了,是杨成逼他来告的。”
白鹿山一杯茶水泼过去:“你没屁可放了?这他妈还用你告诉我?
你怎么办事儿的,选这么个软骨头?他怎么不当场把你供出来!”
孙则抹了把脸上的茶水,不以为忤:“白东家,其实平时杨二蛋很机灵的。
你想想,要干这种事儿,不是杨家湾的人不行,外人就算能进村,也根本没法靠近工坊。
而杨家湾里的人,就只有杨二蛋跟杨成有仇,找他下手本就是最佳方案。”
白鹿山怒道:“可他失手了!而且还把我告上公堂,今天我被迫又收了好几车糖霜!”
孙则陪笑道:“但他毕竟只是虚晃一枪,杨成若真想靠这个告你,也绝对没戏。
别说是你,就是他告我,那也是毫无证据的。那两百贯宝钞又没有记号。
所以他只能将计就计,逼你继续买糖霜,却没法借这件事儿来搬倒咱们。”
白鹿山烦躁地摆摆手:“少废话,钱你收了,可活没干成!我的时间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