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欠我很多,他的命都是我救的,可后来,他在背后捅了我最狠的一刀。
所以我看见你的眼神就知道,你知道你爹的事儿,你知道你爹对不起我家。”
杨二蛋不解:“多年前?你才多大点岁数儿,谁背后捅过你一刀?”
杨成笑道:“你就当我做过黄粱梦吧,在梦里我岁数可比你大多了。”
杨二蛋皱眉道:“就算做梦吧,可这是什么道理?对不起你,不是应该对你心怀愧疚吗?”
杨成点点头:“正常人是这样,可总有些人不正常。他会自卑,因而生恨。
这种人,他越对不起你,他就越自卑,内心深处就越恨你。”
杨二蛋默然片刻:“早知道这样,平时我就该少看你两眼的。”
杨成摇摇头:“那也没用。因为我压根就不信你不知道。
一件事,有超过三个人知道,就很难保密了。咱村里知道此事的人,可不止三个。
连我娘都跟我说过。这种事儿,也就只有你娘才会觉得能瞒住你。”
杨二蛋笑了笑:“就算我知道,我也可能会浪子回头啊,我演戏也可能是为了让大家接纳我啊。
你当初要浪子回头,不也演了一场梦见父祖,幡然醒悟的戏吗?”
杨成也笑了:“我在梦里明白了一件事。如果一个人,是因为我对不起他而恨我,那这事就可以和解。
可如果这个人是因为他对不起我而恨我,那就不要指望能和解了。
因为前者是正常的人性,还有救;后者是一种变态的人性,没救了。”
杨二蛋深吸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就会来?难道我不来,你还天天埋伏我?”
杨成头往外歪了歪:“你在肉骨头里下了蒙汗药,所以小黑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