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要把一千两银子都分出去,你疯了吗?”
白寡妇一声惊叫,吓得院子里的小鸡们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
杨草和杨牛早就吃完了鸡蛋,照旧躲进杨成的屋子里,让杨成一个人面对疾风。
“你是不是挣俩钱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嗯?这钱得留着给你娶娘子啊!
你是觉得你钱多得没地方放了吗?交给娘啊,娘帮你保管啊!
再说了,七房娘子,万一哪一房生不出儿子来,你搞不好还得纳妾呢!
就算纳三房妾吧,哪个家世清白的给你当妾,不得要你一百两银子?
典娘子的倒是便宜,以前我也不是没想过这条路,可那拖家带口的,麻烦多着呢……”
眼看娘越说越远了,杨成赶紧止住她丰富的畅享能力。
“娘,我这段日子赚了多少你也清楚,这一千两银子不至于伤筋动骨。”
“皮肉也疼啊!而且我可听说了,外面的糖霜都在降价,以后未必能这么好赚了!”
“娘,咱们赚的可都是白鹿山的钱,你猜他会不会派人来弄死我?”
“他敢!你只要不出杨家湾,谁敢动你!你爷爷是他们的杨将军!”
“是,他们都说过,将军的恩情还不完。
但他们要护多少次能还清?一次?两次?还是三次?
等他们觉得他们还清了,再有人来杀我怎么办?这工坊就是块肥肉。
只要这工坊还在,就是白鹿山没了,还有黑鹿山,灰鹿山呢!”
白寡妇沉默了,她只是心疼银子,并不是傻子。人心多变,谁敢保证?
杨成轻声道:“如果我只想在杨家湾平凡一生,父祖的余荫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