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掌柜知道解释不清楚,从身上掏出几个纸包儿来,那是各地铺面伙计带回来的样品。
“这就是霜糖!桂花斋给起的名字,他们跟客户就是这么说的!”
虽然是半夜,但借着月光就能看出来,这霜糖比杨成卖给自己的糖霜要好太多了。
白鹿山脑袋嗡的一声,一把抢过干儿子手中的灯笼,粗暴地扯掉罩子,举起蜡烛照着霜糖。
看了半天,颤抖着用手捏起一小撮,放进嘴里,然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甜啊,真是太甜了,可齁死我了!!!
二掌柜哭丧着脸,他的身家性命都投在京福斋里了,他现在比白鹿山还惊恐。
“东家,东家,你得想想办法啊。桂花斋的糕点在各地已经炸锅了!
那些富豪权贵们的管家在桂花斋门口排长队啊,跟不要钱似的,抢糕点,抢霜糖啊!
他们说自家老爷说了,家里原来买的糕点糖霜一律赏给下人了,就要这顶级糕点和霜糖!”
白鹿山太清楚这些有钱人的调性了,他们买东西根本买的就是面子,就是地位。
霜糖确实比糖霜好,但说到顶天了也就是糖,可他们不在乎,他们就要最顶级的!
尤其是不知哪个缺德的把原本的糕点糖霜赏给了下人,那些富豪权贵就更不可能吃了!
我们是什么身份?岂能和下人们吃一样的东西?我们当然要吃更高档的!
这也是为何任何一个市场,顶流的利润永远都比第二名第三名加起来还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