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供不上货,宫中采买也有罪责。我找到宫中采买,送了大钱,又为他献上免责之计。
采买之人便向宫中汇报,说桂花斋管理不善,民间口碑下降,不合宫廷威仪。
且桂花斋的点心,当初为罪妃所喜,恐有隐患,请旨替换供奉。
此时宫中朝中都无人敢为其说话,皇帝皇后哪会管这等小事儿,便趁此机会换成京福斋了。”
郭纲忽然:“其实既然桂花斋的靠山已倒,他们就算得了糖霜,也很难再翻身了。
你也不必为了几斤糖霜就如此兴师动众,非要抢到自己手里不可吧。”
白鹿山摇头道:“还是那句话,县尊大人你不知商道之事。
他只要有极品糖霜在手,不但可以做顶级糕点,还能直接售卖糖霜,和那些富豪权贵保持住联系。
桂花斋丢了宫廷供奉才两年,宫里宫外得过他钱的人,仍希望他能翻身。
这时候不能给他一点希望。就像溺水之人,绝不能让他有喘一口气的机会!”
郭纲不解道:“宫廷采买之前也拿过桂花斋的钱啊,后来不也拿你的钱了吗?
那些得过桂花斋钱财的人,你直接拿钱买通,不就彻底断了桂花斋的路了吗?”
白鹿山叹口气,心说果然是天底下没有傻商人,只有傻官员。
“县尊大人,生意赚的钱毕竟是有数儿的,哪能打点得人人都满意?
大钱自然要花在我的靠山身上,而桂花斋的靠山,我还能给多少,能比桂花斋原来给的多吗?”
郭纲吃完了三片雪花糕,擦着手:“你若想做什么尽管做,本官却不方便出手了。
乡试在即,小儿十年苦读,本官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冒险,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