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大价钱了!若不是桂花斋缺货,正常绝对给不到这个价格。
至于桂花斋对外卖糖霜,能卖到多少钱,刘通都不眼红,什么人挣什么钱,这钱他挣不来。
王德福是个讲究人,他若是想查,早晚能查出刘通的货源,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知道,如果持货人愿意和自己直接交易,早就直接上门,而不用过刘通这一手了。
至于对方为啥非要通过刘通,这事儿王德福并不打算弄清楚。
生意人要学会让别人也赚钱,若想自己把钱都挣了,很可能鸡飞蛋打,什么都赚不到。
就像刘通也不想弄明白杨成的糖霜是怎么弄出来的一样,他就是个跑腿的,好好挣跑腿的钱就好。
他从乡下进城混了这么多年,背着个经商的名头,却只能混个温饱。
现在祖坟冒了青烟,成了杨成的糖霜中间商,虽说利润率不算高,但总金额很高。
而且这明显是个长久生意,以后自己就算不能大富,至少也能小富,远离斩杀线。
所以晚上吃饭时,刘通特意让秀儿多做了两个菜,还烫了一壶酒,准备庆祝一下。
刘通娘子天擦黑才到家,一见桌上有酒有肉的,就竖起了眉毛。
“做啥子?吃断头饭啊!是不是姑娘又馋了?姑娘,咱家不比你家,可禁不起这么吃!”
秀儿垂着头,不敢说话,只是伸手假装抹眼泪,以慰舅母之心。
刘通赶紧说道:“你说什么呢?是我谈成了一桩大生意,全家一起高兴高兴。”
刘通娘子撇撇嘴:“就这么个小铺子,你能谈成什么大生意?你就敢这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