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冷笑:“好,够狂,我欣赏。我等着你来找我。
不过到那时,就不是合作了,我会出钱买你做糖霜的手艺,告辞。”
深夜,杨牛回家了,杨草和杨成睡在最靠近作坊的屋子里。
一个黑影静悄悄地靠近院子,在夜色的掩护下,翻墙进院儿,手脚十分利索。
然后贴着墙根走到作坊门口,四下打量一下,见作坊的窗户上镶嵌着铁条,知道进不去。
他扒着铁条往屋里看,里面黑洞洞的,月光照不进小小的窗户,什么也看不见。
杨草忽然睁开眼睛,推了推杨成:“哥,作坊那儿有人。”
杨成翻了个身:“你去起个夜,把他吓走就行了。明天咱养条狗。”
第二天,杨成在村里询问谁家有狗要送。
在农村,家里养条狗很正常,但一般只养一只,因为狗也不能只靠吃野食活着。
人都勉强吃饱的时候,多一张嘴就多一份负担,狗嘴也是嘴。
所以如果家门不幸,养的母狗被拱了,生下的小狗基本都是要送出去的。
除非大狗已经垂垂老矣,留一个做接班人,才会出现养两只狗的现象。
村里人热情地告诉杨成,李正家的狗被拱了,只生了一只小狗,却送不出去。
那小狗脾气暴躁,见人就咬,所以没人愿意要。李正家养了两个月了,正在发愁呢。
屠户说那狗像狼崽子,劝李正打死算了。李正不忍下手,就这么放着呢。
杨成兴冲冲地上门了,手里拎着一根带着肉渣的猪腿骨,还很讲究地系了根红绳。
开门的是李香儿,一见杨成,立刻沉下脸,咬着嘴唇转身就走。
李正迈着方步走出来,脸色倒是比以往好很多。
“小成,可是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