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吕帅也是你这江湖草莽想见就见的?”
护卫队长怒喝一声,手中长枪一振。
“再不滚开,休怪我等枪下无…”
再无后言,众护卫只觉自己眼前骤花,耳边只闻咔嚓咔嚓一连串密集的脆响,手中长枪竟从枪杆中段齐齐折断,断口赫然是平滑如镜!
再抬眼时,那青衫青年早已穿过枪林站在了朱门之前,只留了一句话语,从他们身后悠悠传来。
“莫跟,留命打那金国外贼罢。”
数位护卫僵在原地,满面惊恐握着半截断枪,再也不敢往前跟上一步。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朱漆木门骤然向内炸碎!
可本该横飞四溅的木屑碎片,竟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死死拦住,只飞出两尺有余,便在半空中骤然顿住。
随即碎片齐齐垂直的坠落在门槛之内,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有飘出门外。
“谁敢闯帅……”
怒喝高喊,顾望舒只是一步踏过,脚下却像平移了两丈,身形似鬼魅般落在了那几名拔刀亲兵的身后。
他一步踏出,便是两丈之地。
偌大的帅府庭院,雕梁画栋、曲径通廊,他却如入无人之境。
沿途所过之处,那些亲兵护卫没有一人能拦得住他身形,甚至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只觉清风拂面,下一息,人已远去。
除了满院被定在原地护卫鼻息间急促杂乱的呼吸声,只余一片寂静。
帅府风里满是酒水和脂粉气,还有那金银玉器的奢靡之气,与城外的血腥焦土味,只隔了一道城墙,却恍若两个天地。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