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钟后,两艘飞艇彻底脱离了水母群的覆盖范围。
罗夏像被人抽走了骨头,瘫坐回椅子上,看着三维地图上蓝色标记逐渐远离,长长地吐了口气。
一个带着凹痕的白铁酒壶递到了他面前。
“干得不错,小子。”米哈伊尔仍叼着那个烟屁股,嘴角扯出一个粗犷的笑,“刚才那两下子,总算有点船长的样子了。”
想想,他这一生其实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人人皆惧他,唯一一个他深爱的人如今也弃他而去,心已经碎到麻木,就让这种世间极刑之痛慢慢腐蚀着他的灵魂,让这种痛苦告诉他,他其实还活在这世上吧。
“迈维斯先生。”科尔森似乎已经对帕奇这种突然出现的方式见怪不怪了,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而是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琳琅回到荣家宅子之后,荣先生再也没让她去百乐门了,偶尔倒是允许她出外边逛逛,放松身心,前提是他也得在一边陪同。